季欢撑起了身子,抿嘴不语。
见他如此,苏谣的眼里闪出几分薄怒,抡起粉拳便是对着他的胸重重一击。
“你竟还敢回来!”
季欢闷哼一声,苦笑道,“我若不回来,如何给娘子一个交代?”
苏谣神色变了变,语气僵硬,“交代?若真想交代,前几日又去哪了?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当我这里是窑子呢?”说着又是一拳打了出去,却被季欢稳稳接住,大手包裹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贴在脸上,“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且消消气,前些日子有私事处理,耽搁了几日,一得空闲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给娘子一个说法。”
“谁是你娘子?”苏谣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却别过头去不看他,依然有些别扭。
季欢扳过她的脸定定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进心里去,“都是我的人了,如何不是娘子?”
热气蒸腾,苏谣的脸颊顿时飞上两片红云,好在有黑夜的掩护,还能挽回几分颜面。
季欢矮身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谣儿,你迟早是我的娘子,逃不掉。”
前几日快马加鞭前去万里之外的城镇会见委托人,地点是镇上一家青楼,甫一进门便有花枝招展的姑娘上来投怀送抱,浓郁的脂粉有些呛鼻,季欢忍不住推开了她,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娇俏的人儿。
“东西呢?”房内之人开门见山,季欢收回思绪,将锦盒递了过去,那人打开盒子一瞧,无根之花,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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