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王府大门内幽深的庭院,仿佛能看到两道杀气腾腾的身影正隔着风雪锁定他。
张伯在一旁无奈地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殿下,老奴尽力了,您自求多福吧”的悲悯。
姜青麟认命般地塌下肩膀,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在寒风中凝成霜雾。
他硬着头皮,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步一顿地往院内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应对这滔天怒火。
正绞尽脑汁思忖脱身之策时,姜芷那独有的、淬着冰碴子的声音再次冷冷传来,如同寒刃刮过耳膜:“再敢磨蹭一步,信不信本宫亲自把你‘请’进来?”那“请”字咬得极重,寒意森然。
姜青麟一个激灵,脊椎瞬间挺得笔直,哪还敢有半分犹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加快了步伐,直挺挺地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正厅。
甫一进门,一股无形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便扑面而来。厅内暖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这令人窒息的寒意。
只见姜芷与李清秋隔着一张紫檀雕花圆桌对坐。
小姨李清秋姿态慵懒,却又带着致命的侵略性。
她斜倚在圈椅中,一只包裹在近乎透明黑色冰蚕丝袜中的玉足从月白长裙下探出,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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