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他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
直到在等红灯时,车里的沉默才被打破。
程晏似是不经意地问起:“你是和谁去的法国?上次打电话好像听到你旁边有个男人。”
“秦远星。”
谢寻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了问题,而且看上去并不打算向他说明他们两人的关系,以及一起出游的原因。
握着方向盘的手悄然收紧,不可名状的酸涩感充斥着胸腔,程晏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追问下去。
他又想起上次问谢寻乐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索性这次当面问她,“你的生日是哪天?”
红灯变绿,车子徐徐前行。
“12月21。”
那是个很冷的雪天,谢寻乐从记事起第一次出远门,她那时还不叫谢寻乐。
他们先坐的摩托车去的镇上,又乘了客车去市里。
大概是这样吧,她记不太清楚了,只是偶尔会产生幻觉,闻到那股封闭车厢里令人作呕的复杂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