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像是在走高索一样,悬在万米高空,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眼尾都快掉下了泪珠。她哆哆嗦嗦的拿着筷子夹了两粒米塞进嘴里。

        严与侧头,亲在了老婆脸颊处。

        啊,好软。

        他这次不再像以往一样克制,裹吸着老婆脸颊的软肉,甚至恶劣的咬了一口,听见老婆的痛呼声才依依不舍的松口,还凑上去舔了两下。

        虞繁带着哭腔的骂他,“你属狗的吗?”

        严与“呵”的笑了一声,“宝宝怎么总是没记性,忘了自己现在在谁手上吗?”虞繁一僵。

        男人说的没错,她确实在严与“手上。”

        她深呼吸一口气,身子往后蹭了蹭,声音放软,黏黏糊糊的叫他的名字,“严与。”可男人并不买账。

        他眯了眯眼,眸色暗沉,声音冷淡许多,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叫我什么?嗯?”

        他知道怎么让虞繁舒服,自然也有办法吊着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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