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平时耐得住寂寞的女人,如今一看到危承洗完澡,裸着上身出来,就会被他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勾得春心荡漾。
偏偏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定,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看着他,过过眼瘾。
危承的定力比她好太多。
她感到纳闷,不安地问他:“你不想做吗?”
“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他意味深长道,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耳鬓厮磨,一记深吻,叫她气息紊乱,身体燥热难耐。
他轻车熟路地褪下她的衣服,亲吻她雪白娇软的玉体,她不过怀孕六周,肚子尚且平坦。
他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揶揄道:“要不是顾忌你的肚子,我能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你个大流氓~”她娇嗔道,“可别把孩子教成了小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