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毫不怜惜,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姜洛璃娇嫩的肌肤,在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甚至偶尔用爪子无意划过她的后背,带起一道道刺痛,刺激得她身躯一颤,喉间溢出更破碎的呻吟。
姜洛璃的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脸侧,勾勒出她媚态毕露的神情。
阿黄对她的迷恋越发深重。低吼着,动作愈发急切而粗暴,像是宣示主权般,尾巴高高翘起,摇摆间透着一种原始的得意。
它的爪子不时按压在姜洛璃的腰侧,迫使她更加屈服于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征服,粗硬的毛发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痛与快交织的刺激,让姜洛璃的身躯一次次痉挛,喉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化作一声声浪叫,荡漾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苏秀才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他略显焦急的呼喊:“姜姑娘!在下苏陆,有要事相告,可否院外一叙!”
姜洛璃此时正沉浸在欢愉的浪潮中,哪有心思理会屋外之人。
她强撑着身体,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嗓音断断续续地回应道:“苏……苏秀才,夜深人静……何事如此……如此着急?我……我染了风寒,嗓子不适,恐难开门相迎……”她的声音刻意装出虚弱,试图掩盖那夹杂其中的媚意与喘息。
然而,阿黄并未因此有半分停顿,依旧以野兽般的节奏狠狠冲撞着,撞得她身躯前倾,险些扑倒在床上。
她双手死死撑住床沿,额头汗水她一边咬唇承受着阿黄狂暴的冲击,一边强自伪装着病弱的语气与屋外之人对话,浪叫声被她硬生生压成低低的呻吟,似痛苦,又似哀叹,令人难辨真假。
阿黄的动作愈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意,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的呻吟越发高亢,甚至有几分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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