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童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嘴里哼的童谣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姜洛璃和狗儿的喘息。
石头最先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这…这是姜姐姐和阿黄吧!”旁边的男娃狗蛋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嘴,指着姜洛璃低声惊呼:“哎哟,姜姐姐在和阿黄配种哩!咋跟俺家后院的狗配种一个样?”他声音虽小,却带着乡野孩子的粗俗直白,几个小童一听,立马哄笑起来,女娃捂着嘴偷笑,脸蛋红扑扑的,低声说:“姜姐姐咋跟狗一样趴着哩?真不要脸!”
阿黄看着眼前几个童子并没有咆哮,继续埋头在姜洛璃身上用力冲撞,粗糙的爪子在她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阿黄的动作,湿热的气息从她双腿间弥漫开来,滴落在草地上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几个小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狗蛋蹲下身,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过去,嘴里嚷嚷:“姜姐姐,你咋跟狗配种哩?俺爹说只有母狗才干这事,你是母狗不?”
石头在一旁接茬,哈哈大笑:“她肯定是母狗哩,不然咋让阿黄骑?我还见过她跟阿黄成亲哩,穿着红裙子!”女童咯咯笑着,拍手道:“对对,我也见过,那天她坐在牛车上,姜姐姐是阿黄的母狗娘子!”
姜洛璃脸颊通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草地上,喘息着低声道:“我嫁给了阿黄,当然就是它的母狗,当然要和阿黄配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媚意和羞耻,眼神却越发迷离,仿佛这羞辱反倒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双腿间的湿热几乎要将她淹没。
狗蛋听罢,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姜姐姐,你大白天就在野外和阿黄配种,真不害臊,俺爹娘还说你们不洞房哩,咋回事?”石头也凑过来,撇嘴道:“对哩,俺娘说姜姐姐不会和狗配种,姐姐现在不是就在配种?”姜洛璃唇齿亲启,声音幽幽:“我嫁了阿黄……自然要洞房……我是母狗,阿黄是公狗…它要我,我便要给它……”
她的声音还未落,大灰和白狗那边传来一声低吼,大灰猛地一颤,显然到了高潮,紧接着阿黄也低吼着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姜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急促得呼吸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
终于,阿黄一声长吼,身体紧贴着姜洛璃,停下了动作,而大灰转身,与身下的白狗连在一起,尾巴微微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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