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却仍不解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目光转向隔壁牢房的张麻子。

        张麻子早已被这惨烈的动静吓得肝胆俱裂,缩在牢房角落,哭喊道:“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东西!张姜氏孝义闻名天下,我不该造谣生事!”

        县令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怒道:“孝义闻名天下?姜氏就是个荡妇,就是个喜欢被狗操的贱货!”他喝令躲在外面的牢头进来打开张麻子的牢门,牢头一脸战战兢兢,低头不敢多言,哆嗦着打开锁后迅速离开。

        县令迈步走进牢房,张麻子吓得涕泪横流,屎尿失禁,哭喊道:“大人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然而县令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张麻子身上,怒骂道:“你这荡妇就该被狗活活操死!”张麻子痛得哀嚎不止,却仍试图辩解,县令眼中寒光一闪,手下力道更重,鞭子如狂风骤雨般落下,骂道:“你这贱人,被狗骑的贱货,就是只贱母狗,自己送上门本官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张麻子万念俱灰,知道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哭喊声渐渐微弱,最终也断了气。

        是夜,王元丰与张麻子双双被县令活活打死于狱中。

        县令走出牢房时,满身血腥气,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冷冽地扫过牢头,沉声道:“里面两人私通匪寇,现匪寇已被剿灭,他们畏罪自杀!”牢头点头如捣蒜,连声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县令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阴冷而孤寂。

        回到县衙内院,县令推开卧房门,满身的戾气与血腥似乎在这一刻尽数卸下。

        他脱下沾染血迹的外袍,随意丢在屏风上,径直倒在床榻之上,似一身轻松,长叹一口气,便闭目睡去。

        睡梦中,他却眉头紧锁,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姜氏……姜氏……”声音低沉而沙哑,翻来覆去,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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