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痒偶尔过度至夹杂性唤起的闪电般的酸软,令她无助地在女人怀中扭动身躯,不断往上挪以逃避搔弄。

        会撞到的。周品月说,伸手护住她的头顶。实际上,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知道对方说了话。

        很痒。于是她回应,轻轻握住腰上的手臂示意停止。她应该两只都握了,可是,有第三只手掰开她的膝盖,扯下了她的内裤。

        没有更多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大概只是生成错误,和那些滑稽的AI失误视频一样。

        她有些迷糊地又迎上一个吻,感觉后腰上的手再度开始动作,这次配合着吻与游离在小腹的触碰,指尖深陷在大腿根,迫使她无法合拢双腿。

        她不知道私处是被如何爱抚的,这部分的讯号很模糊,只先行接收到了快感,还有一丝冰凉的温度,似乎象征着无论对方做什么她都能感觉到舒服。

        那种清洁的、毫无罪恶的快感,让她蜷起脚趾,手上也想要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只能落在一片上衣的布料上。

        她张开嘴努力回应着吻,有时害怕喘气声变得太大,太刺耳,以至于被谁发现,又刻意忍了回去。

        然后更多的手出现,有一双握着她的双乳,缓缓摩挲未经爱抚却已经兴奋得肿胀不已的乳尖。

        她发出变调的呜咽,缩紧了肌肉。

        那似乎是个高潮,但梦里的高潮很怪异,把现实的感官讯号不停拉长,放入一个永恒的慢镜头里,切分成无数个小块,以至于永远不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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