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压到喉咙,她把枕头挪开,平趴在床上。
后颈复上一只微凉的手,对如今被热度折磨的整颗头颅而言就像一场及时雨。
“这里?”
“嗯,往侧边一点。”
和昨晚被咬的位置差不多,体位也差不多,连体温都差不多。
不是,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做爱?
是因为和这个人最多的接触就是做爱吗?
应该还有别的吧。
不过,酸胀被舒缓的感觉,让疲劳卷土重来。晚上本来就没睡好,周品月的眼皮逐渐沉重,索性彻底闭上了。
程牙绯轻声问:“那昨晚主人睡得怎么样?”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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