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边际的对话,在上课铃响起的前一秒被拐了回来。
程牙绯伸了个懒腰,凑近她,用悄悄话的音量说:“反正,如果那是做梦的话,就太可惜了。你会不会也这么想?”
之后,老师走进来,她们开始上课。
周品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动作。
或许是画面很美好。
那个女孩的脸埋没在蜷曲的臂弯中,侧着脑袋,只露出一只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傍晚的阳光照进教室,正好在鼻梁与眉眼间画出一道斜斜的橘色,橘色三角形的尖儿停留在放松的手指骨节上,于是她凑过去,用嘴唇触碰它。
暖洋洋的不是太阳,而是体温。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下决心永远一个人过了。
爱自己才是第一位的,即便有亲密关系,也无法改变人注定孤独地来,孤独地离去这一事实,那为什么需要她人的爱呢?
过分黏腻的情感,过度延伸的边界,可能造成伤害,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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