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笑,“脏东西。”

        “碧荷你说自己脏不脏?”

        女人歪着头一言不发,他又兀自笑了笑。

        天知道他是怎么忍着恶心给她清洗的,不过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梁碧荷就还是他的女人。

        只是多了一坨肉,偏还弄不掉。

        烦人。

        不过没关系,落地那刻便是它的死期,他说过了——自己有仇必报。

        不是不报,时机未到而已。

        哪怕没人理他,男人依旧自得其乐,手指剥开阴唇捏着那颗突出胀大蜜豆轻轻一拧,下方还在排尿,手里肉抖得发颤,他笑得意味深长,“一会儿我们玩个好玩的。”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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