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阿青开始负责冷嬷嬷的晨灯与晚香。
她点香的姿势极静,衣袖不动、气息不乱,像一朵柔软的灯芯,生得沉却稳。
这般神色,竟让冷嬷嬷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
初次交缠,是在大雪后的一夜。
冷嬷嬷藉腰伤发作之由,命阿青来内室送热汤。阿青刚放下碗,就被她一眼锁住:“会不会揉人?”
“试试就知道了,嬷嬷躺下,我给你揉揉。”
冷嬷嬷眼未闪躲,鬓发散落,解下外袍的那一刻,阿青才发现这宫里最冷的女人,竟有着一副近乎透明的身骨,肌肤泛着雪一样的光。
手一触,竟像贴上冷玉。
“力道不够。下去。”
“嬷嬷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