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琴的模样不叫演奏,叫狩猎。
每个音符像从他指间掐出来一样狠。
她看得心里发烧,却不敢说话。
第二天,他弹错了一句,骂了自己一句“操”,然后突然停下来看她:“你刚刚有在听吗?”
“有啊。”
“那你为什么没说我这边错了?”
“……你不是在自我陶醉吗?”
他眉尖动了一下,像快笑出声却又忍住。
“你坐过琴凳吗?”他问。
“弹流行的,不算。”
“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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