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沈重的玄关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迎面而来。

        和昨天离开家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一盏灯亮着,放在玄关门口的鞋摆放依然整齐。

        走进客厅、卧室,仍旧没有人的气息和温度,所有角落都仿佛在告诉他这个男主人,昨晚这屋子没有人回来过。

        和以往不同、令人意外的,他竟然感到松口气,也没有半点悲伤、惆怅或感慨,心里平静的不可思议。

        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丝狡猾的心态。昨晚发生的事,妻子不仅不在意不怀疑,甚至大概率自己玩得很开心。

        褪去和昨天一样的衬衫、领结,舆恒走进浴室,在镜子前刮了刮新长出的胡渣,顿时回忆起昨晚贴在唇上的柔软和清甜味,画面很不真实,但触感却又如此真切。

        心烦意乱的感觉瞬间涌上,修舆恒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往头上冲了冷水。

        “我疯了吗?才隔没多久我居然又这么想她。”

        一双睁得大大的小狗眼在南鄀面前。

        “怎么了?”南鄀放下书本,与小狗眼的主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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