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黄的光源接近,柳迟茵回复了半分理智,厉声阻止:“别进来!别点灯!”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走是留。

        程瞻抱着受惊的妻子,扬声:“就放在外面,都出去。”

        灯被留在外间,里面虽然还是黑漆漆一片,却能分辨出人的几分轮廓。

        柳迟茵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整个人又惊又怕,睫毛上还挂着泪,没有灯光,程瞻看不出她的异样,她强装镇定问:“你怎么回来了?”

        程瞻轻拍她背的手掌顿了顿,又浅浅叹了口气:“我才走没一天,你就生了病,我怎么放心得下呢?”

        她浑身的冷汗干了,丫鬟们出来时没关严门,微风一吹,四肢都是冷的。

        程瞻摸着她冰凉的脚,把她整个人抱在膝盖上。

        他人高马大的,怀抱也足够宽阔,柳迟茵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只能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大手滑过她的脊骨,程瞻说:“怎么这么不乖?都要立秋了,还敢在湖心亭小憩,怪不得会生病。”

        言辞之中,像是一位长辈在管教被溺爱的女儿。

        柳迟茵蹭蹭他的胸膛,垂下眼帘:“??茵茵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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