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灵雨跨出了浴缸,不带奶罩、不穿内裤,随手披上浴巾,灵雨惫累的打开浴室的门,极其性感妩媚地出现在客厅,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活春宫。

        姊姊灵珊的裙摆被掀到腰际,犹穿着高跟鞋的雪白美腿紧紧的纠缠在那个令人生气的男人赤裸而毫无一丝赘肉的腰间,那健美而有弹性充满男人味的体魄,没来由的心里起了一阵颤抖。

        看着他活力十足微翘的臀部,在姊姊极力张开的胯间快速的挺耸着,那根曾经破开自己菊花,插入肛门的粗壮阳具像活塞般将姊姊贲起的胯间那两片艳红的花瓣带得翻进翻出,晶亮的淫液在“噗哧……噗哧……噗哧……”那种令人心神悸动的交合声中,不断由那对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男女生殖器官渗出,顺着姊姊的雪白圆滑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床上那对翻云覆雨的男女,狂野激烈的活春宫比起上回在公司看到那男人与金敏的交合,更让人目眩神迷,身心悸动。

        ‘他那根东西在怎么插姊姊的……的洞洞的时候,怎么就不像上次想插我的时候,变成了毛毛虫?好……好粗……好壮……’

        灵雨痴痴的站在浴室门口,此情此景使自己刚醒觉得灵窍又陷入了迷惘,感觉到身上被柔软浴巾熨贴着的乳房开始膨胀,乳珠变硬,最糟糕的是子宫深处的蕊心一阵麻痒,胯间那两片花瓣又汩汩的渗出了润滑的蜜汁。

        ‘男女打炮交合真的那么棒吗?姊姊为什么全身不停的颤抖,在两条腿像抽筋一样的抖动中昏死过去了?’

        ‘啊……那个臭男人看到我了!他把那根粗壮的阳具由姊姊汁液淋漓的嫩穴中拔了出来,姊姊那两片被撑开过久的花瓣好似意犹未尽还微微张开着。’

        ‘那男人转过身来了,他胯间那个硕大的蘑菇型的龟头上满是晶亮的淫液,沾满蜜汁如怒蛙的肉冠上泛着红光,那马眼中浓稠的透明液体粘丝丝的缓缓滴下,那粘稠的液体像蜘蛛丝一样的晶亮。’

        ‘我的天!如果这根大东西戳进我那未经开垦的小洞洞里,我会死掉!’

        他比眼镜男和那头猪可爱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