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的脖颈微微后仰,主动将自己暴露在唐校长的掌控之下。

        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铃铛轻轻磕碰着她细嫩的肌肤,每一次响起都让她浑身颤栗。

        “红梅,乖,带着可人爬两圈”

        “爬”字像重锤般砸在两人心上,张红梅目光迷离地看着连接着她和女儿脖颈的银色链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不断发出“叮铃、叮铃”轻响的银色铃铛。

        她现在是一个……被标记的所有物,这种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一种奇异的、深埋于心底的驯服感便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感觉到屈辱,就像一个受过无数次训练的傀儡,遵循着主人的指令,缓缓地、一寸寸地屈下了膝盖。

        绿色的丝绸旗袍因为跪姿,紧紧地绷在大腿和臀部,将那两团肥厚的、沉甸甸的臀肉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像两个熟透了、沉坠坠的蜜桃,毫无尊严地摊开在男人的视线下。

        而与此同时,脖子上那根链条也因为张红梅的下跪,被拉直、绷紧。“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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