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人在地下室。”
阿虎的声音压得很低。
沿着狭窄潮湿的楼梯往下走,霉味和血腥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地下室最深处的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头顶悬挂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线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房间中央的钢柱上,绑着一个光头年青人,左臂纹着的青龙纹身被汗水浸得发暗,此刻正耷拉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黏在布满血污的脸上,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黄红英站在房间门口,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美杜莎面具,蛇形纹路缠绕着脸颊,金色的瞳孔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光。
阿虎站在她身侧,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捏得发白。
“谁?放开我!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光头突然抬起头,嘶哑地嘶吼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色厉内荏的凶狠。
可当他看到黄红英脸上夸张的美杜莎面具时,声音突然卡住,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两鬓斑白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实验服上还沾着些许淡黄色的药剂痕迹,凌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濒临失控的母狮。
她径直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着的牛筋鞭,鞭身带着未干的水渍,在空中甩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光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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