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黄红英,打着他的旗号行事,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面甚至开始利用余威为她“疏通”,一次、两次……闸门一开,便再难合上。

        生活作风上,也在一些应酬场合逐渐迷失,想起远在美国的私生子,那稚嫩的脸庞、懵懂的眼神,还有孩子母亲——那位美丽温柔的妇人。

        他不后悔这些年的选择,那些柔情蜜意的时光,于他而言是疲惫仕途的慰藉,哪怕如今风雨欲来,他仍贪恋那份温暖。

        目光扫向床头柜,那滨江大桥的照片突兀地闯入眼帘,黄正民眉头轻皱,伸手拿起,照片在手中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脸色变得沉重,暗忖专案组此番调查重点若真涉及此地,那自己过往精心构筑的“安稳”怕要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悄然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位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的女护士轻轻推开了门,她身着整洁的护士服,脚步轻盈地走到黄正民床边。

        “黄老,我来给您做理疗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黄正民有些烦躁的把手里的文件丢在一旁,在女护士的扶持下,平躺在了床上

        她轻车熟路地准备好用品,在黄正民的头部、躯干关键穴位贴上理疗贴片,确保每一片都贴合紧密,随后将贴片连接到一旁精密的仪器上,调试好参数。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运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