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快点儿!让你儿子干你,看你还怎么报案,哈哈!”黄毛恶趣味褪掉了少年的裤衩,孙晓东的阴茎从何俏被扒光的一刻就早已勃起了,而且比黄毛的那根还要粗大。

        “啊,不——”

        看见继子那根挺翘的阴茎,俏脸煞白,可她哪里拧得过兽性大发的男人。

        何俏被黄毛强行架着坐到了孙晓东的大腿上,发硬的粉色乳头划过继子的胸膛,下体清晰的感受到阴茎的形状,何俏羞得别过脸,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

        “妈的,动作快点”

        黄毛有点气急败坏,他拔出刀子在何俏细嫩的脸蛋上比划一个来回,又在孙晓东的脸颊处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别伤他!我自己来!”何俏看到继子的脸上有了血迹,吓的急忙服软,内心哀叹:“长河,我对不起你”

        何俏擎着眼泪,紧咬红唇,小手扶住继子滚烫的阴茎,龟头在自己的肉穴口摩擦了几下,便径直坐了下去。

        “妈妈…噢……”孙晓东猛地噤声,双眼瞪得滚圆,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下身与继母真正结合到了一起了。

        他哪里经受得住这突如其来地刺激,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突然被一只温热的肉洞包裹,极度舒爽的触感,像电流淌过全身,酥麻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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