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在通过粗暴的性事和污秽的言语来发泄对他们的厌恶和不满后,他果断确定了今后在她面前走克制路线。

        她越是要逼他动容,也意味着她会在他身上付出更多的精力,做出更多超乎寻常的事。

        这很好,他需要尽快和她建立联系,哪怕是纯肉体的也行。

        他已经落后了裴朝太多,无论是关注度,还是她诸多关于性的初体验,全都落在了裴朝身上。

        作为后来者,他只能努力学习,学习控制情绪,也学习取悦她的各类技巧。

        可惜的是,他的第一次总是笨手笨脚、糗态频出,给她口交也好,被她纳入也好。

        他自行拿手指练习过数次的舌头在碰到她腿心软肉时陡然变得僵硬迟缓,各种学来的技巧也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销声匿迹,寻不到半点踪影。

        而他的初夜,那根在他手里挺立远超半小时的性器却在彻底进入她的那一刻狼狈投降。

        他永远记得她诧异看来的眼神,以及那句“不是吧?中看不中用?”,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糟糕至极的初夜表现都会成为她嘲弄他的万恶之源。

        直到她被他舔到潮吹乃至顶到潮吹后,她才彻底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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