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为山下白鹿镇集市,想必市集之中定然是人群熙熙攘攘,想来,我已多日末曾到过百姓当中行走了,倒是十分向往。”
“刘杨公子,万万不可,你们刚从长流寨来,我虽对父亲收留你们表示极大的反感,但如今识得公子见多识广,气宇轩昂,倒是不忍公子再度落入朝庭之手,倘若此时下山去,必然会引起官兵追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杨在此谢谢青儿小姐的关怀,其实我也好似青儿小姐一般长年在外游历,这才刚到长流寨,就发生此种变故,实非我愿。唉,原来兄长们平时鱼肉乡里,打家劫舍,坏事做尽,方有此下场,便也怨不得人,于是这才随着二哥前来投奔。寻一落角地方,只是我寻思着,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我便是要去那人群之中,方能将我隐藏溶入这世界之中。”
“想不到我们竟然有着相同的际遇。”
常青说到此,想起了伤心过往,有些微微抽泣,脚上也停了动作,两人找了一块大石,坐了下来,常青也对着刘杨慢慢倾诉起来。
刘杨一边装模作样,一边盘算着,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到攻城拨寨的根本方法,否则,他在大堂之中便已经听说,这青儿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手下的蛾子已经遍布大清朝各个领域,甚至已经布到了周边国家,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壮举,没有人会相信会在这个女子身上来完成,可是看常风说话的样子,这常青却是实实在在已经在做了。
如果今日一别,不管她有没有感觉到疑点,相信她都会派人去查,查刘杨的底,到那里便危险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争取到那一线的机会。
“若是说到你我的际遇相似,这真是对的。也让我俩有了相同的际遇。还有类似的看法。其实像你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忍心看着寨里面兄弟每天以打家劫舍为业。”
“是啊,所谓行行出状元。出来做事就能养活自己,我也不明白父辈们为什么一定要靠打劫为生呢?”
“是的,我曾在旅途中,在一老者家里小住了半个月,他有个小孙女,家里就他们两口人,可是有天晚上,夜黑风高的时候,一群土匪骑兵冲进了山寨,洗劫了整座山村。当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事情震憾了。村子里到处是尸体遍野,还掺杂着小孩的哭闹声,许多女彐女的咒骂声,还有撕心裂肺的嘶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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