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偏过头,将脖颈和耳朵完全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

        滚烫的唇带着湿意,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耳廓,随即含住了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唔……苏晓穗浑身一颤,身体内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一阵收缩绞紧。

        小狗里面,沈砚铎的喘息声低沉地喷进她的耳道,带着一种慢条斯理近乎欣赏的夸赞,…比外面下的雨还要湿。

        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的羞辱感,那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恶劣又缓慢地碾磨了一圈,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那无法自控的湿滑。

        苏晓穗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更多的呜咽和呻吟堵在喉咙里。被他那样弄过之后,怎么可能不湿……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滚烫坚硬的东西,猛地动了起来。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凶狠的撞入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顶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上。

        啊——!苏晓穗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惊叫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刺耳。

        身体被撞得猛烈地向后一挫,痛楚和快感混合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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