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在空荡荡的影厅里回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响亮,却不再让我觉得吵闹。
那歌声里饱含着所有未竟的情感、所有克制的渴望和所有平静接受的遗憾,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
灯光没有立刻亮起。我和苏早沉默地坐在无尽的黑暗和歌声里,仿佛被遗弃在宇宙的角落。
我感觉到肩膀处传来一点轻微的、湿热的触感。
我僵住了,几乎不敢呼吸。
是苏早……哭了吗?
那个说出“做爱不就是插进烂肉里抽搐射精”的、语出惊人的苏早,那个看似没心没肺、拉着我来看电影试图安慰我的苏早,此刻正因为这部安静悲伤的电影,无声地流泪。
我从未见过苏早流泪。
在我印象里,她总是带着一种早熟的、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透彻,用一种近乎粗鲁的直接撕开所有温情的伪装。
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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