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块素白手帕。
我下意识往后缩,她却摇摇头,指了指我渗血的手腕。
她的手指凉得像井水,碰到伤口时轻得像片羽毛。
包扎完,她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还温热的桂花糕。
我仔细端详她的脸。
三十多岁的面容已经有了细微的鱼尾纹,说不上好看,素面朝天,却带着一股动人心弦的淡淡忧郁。
往下看去,她粗布衣料绷紧的声响清晰可闻。
那双常年劳作的腿肌在蹲姿下显得格外饱满,将裤管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膝盖内侧却意外地透着一抹细腻的白。
她似乎浑然不知这个姿势有多危险,开始专注地为我解开脚踝的麻绳。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后颈的碎发滑落,露出汗湿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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