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反握他继续的动作,没用,不过他乖乖停下来,耳朵带着刺激的燥热触碰她的脸颊。
“阿然。”
“为什么不行?”
“嗯?”
他毛绒发梢埋在自己脖颈那,又刺又痒。
不行的原因两人都清楚知道,像每晚那样,翻来覆去如海潮般袭来,欢愉不止,日日思念。
指尖用力一捻,她开口:“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
“但你说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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