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叔叔的大鸡巴……操进棉棉的小穴里……唔……操到花心……重重地……嗯……”
“怎么回事?说不清楚么?说不清楚我拔出来了。”
他作势要往外抽出肉棒。
“不要,不要拔出来,是棉棉的骚逼想要叔叔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重重地顶进骚子宫里。”
他终于满意,把抽出到一半的鸡巴狠狠撞了回去。
他的头埋在女人的乳房中间,不时地伸出舌头舔弄嫩滑的乳肉,下半身则像公狗播种似地飞快挺动,肉棒插在逼里只进不出,两颗卵蛋甩地快出了虚影。
棉棉被操地爽出了神,那坚硬的肉棒次次深入肉穴,龟头有力地顶撞着子宫口,挤进子宫也只是下次或下下次的分别,娇嫩的器官被撞地发颤发麻,随着神经传入大脑的却是上瘾般的快感。
不知道是哪一重击,龟头真的叩开了宫口,那一瞬间窒息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各处,连脚指头都爽快地蜷缩起来。
她又哭又叫,是胀,是麻,是娇小的嫩口被巨物强势顶开后的无措和凌虐般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操干她的男人不会停歇,肉棒开始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进那处紧致的宫口,像是要把它也操得和逼口一样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