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惩罚?嗯……叔叔……帮帮我……动一动……好痒……好难受……”
“惩罚——惩罚要到实施的时候再告诉你。但是求我帮忙要用什么态度,昨晚是不是告诉你了。”说到惩罚的时候崔柏像是想到什么似得眼睛一亮,却卖了关子闭口不说,转而谈论起她的请求。
棉棉要是清醒着就会知道越是避而不谈的惩罚实施起来越是要命,但现在她那快被快感和欲求不满搅成浆糊的脑袋已经想不到这些了。
只是本能地抓住了被满足需要的条件——态度,对了,叔叔他喜欢……
“嗯……棉棉的小骚穴馋叔叔的大肉棒了……”
“想要被叔叔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肏到小穴最里面……肏进子宫里……把棉棉肏烂……”
“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性爱娃娃……每天被叔叔乱操……要用自己的肉逼给叔叔做飞机杯……给叔叔的大鸡巴裹一晚上……”
崔柏耳朵里听着这些淫言荡语,手下抚摸的是少女独有的丝缎般顺滑的光裸身体,下身感受着她那充满嫩肉的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缩,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玩一具被定制好的硅胶玩具。
但和那些没有生命的无趣玩具不同,被自己正掌控着的却是一位鲜活的花季少女。
也许在学校里,她被许多年轻的男孩追捧,高高在上地享受着那些追求者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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