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沟壑碾动着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园甬道,敏感的肉褶先是被龟头给向前压倒紧密贴合,与阴茎表面不断摩擦,不断产生让宁雨昔口中娇喘的快感电流。
“师姐,穿着鞋多费事啊…”另一边站着的安碧如阴阳怪气说着走了过来,她看到了主人脸上那享受的表情,作为一条母狗,她吃醋了。
安碧如冷着脸,也不等宁雨昔反应便直接将她双足外的绣鞋给脱掉了。
“哼嗯…嗯啊啊….”宁雨昔身子一抖,差点滑出去的小脚丫又赶紧收紧踩在了椅子边缘,她此刻根本无法反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肉穴里面那根不停深入的棒子给抽走了一样,只能任凭安碧如将她的罗袜又给脱了去。
没有了鞋袜的遮掩,宁雨昔那双玉足和豆腐一样细嫩,脚后跟压着椅子向上翘起,光滑足心没有一丝褶皱,晶莹足趾害羞似的蜷缩着。
“嘶…嗯哼…”宁雨昔眉头一紧,她感觉肉棒像是顶到了一个薄膜,有些刺痛。
“宁大人,这是正常反应…”巴利看到宁雨昔小脸上的表情变化后赶紧开口安抚,同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也顾不得再享受一番处女膜的征服感了,直接沉腰使力,龟头顶着薄膜印出轮廓,下一秒,一声若有如无的破裂声从宁雨昔小腹下传来。
“唔嗯哼~~~~~”在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宁雨昔身体的反应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香软柳腰向上拱起,努力扒着边缘的脚丫更是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垂了下来,搭在巴利膝盖上方轻颤着。
“嗯哈…嗯嗯…”宁雨昔咬着贝齿不断吸气,不过得益于淫虫的作用,所以破瓜之痛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就被强烈了几十倍的快感给压了下去。
“嗯啊…啊啊…嗯啊啊…”宁雨昔小手抓着扶手,胸脯起伏间呻吟弥漫,虽然此刻她依旧穿着圣洁的月白纱裙,可小脸却绯红双面,再配合身下那淫靡的破瓜画面,显得极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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