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少女后颈,狠声道:“贞娘向来规矩好,妻以夫纲,怎不听为夫之言?”
见少女只抖着身儿毫不动作,谢焕阴鹜地继续开口:“要是贞娘不听爷的,爷便休书一封着人送你回汾州,将你交与林家宗族,道你天生淫贱,不顾纲常伦理,勾引公爹。你说会不会浸猪笼,桀,桀桀……”
听得此话,原本哭泣挣扎着的少女脸儿煞白,额际瞬时渗出不少冷汗。
初春的天气,屋里烧着地龙也不至于那般寒,而林贞却觉自己冷得刺骨,身魂儿俱坠冰渊。
林贞是林家独女,父亲是公爹同科,二人交情颇深,林家父早年父亲亡故,寡母抚养,得了官身便去了汾州小县任知县。
自从林贞十岁那年,林家父母因汾州总督贪墨一案出事,林家族亲见林贞一介孤女便谋她财产,还欲伪造她失踪,将她卖给人贩运往扬州青楼。
当年四面楚歌,所幸她被公爹带回谢府。
若是被休回去……
林贞不敢想。
少女无望地跪在床沿,眼儿光彩俱失。
“快去,父亲大人的亵裤湿了,还不快将父亲大人的亵裤褪了。”
身后一道推力,谢焕不耐地抓着少女的小臂,将她往前方男人松垮的裤腰而去。
“夫君,不要,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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