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犹豫了很久。
最後，她接了。
她大概以为，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会顾忌她的脸面，会像以前一样心软。
可她不知道，从她用帐户替梁氏买热搜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母亲了。
我打开外放，声音平静。
「你刚才说，所有错都算你的？」
直播那头，母亲哭声一顿。
她像是没想到我第一句会这麽冷静。
「知夏，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b你弟弟了，他只是个孩子……」
「他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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