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哭得声音发闷。
「那天何医生说，有一位梁先生能帮你爸安排最好的治疗，还可以减免很多费用。可是他说，需要我们配合做一点额外检查，尤其是你的产检资料，因为你怀孕了，移植风险要评估清楚。」
我冷冷看着她。
「所以你就给了？」
她哭着说：「我以为只是评估！後来何医生又说，你的孩子脐带血匹配度很特殊，如果能保留样本，对你爸後续治疗也有帮助。我哪里知道他们是要……」
她说不下去。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谎太薄了。
薄到连她自己都撑不住。
「你不知道？」我轻声问，「那录音里，何医生说就说是救父亲必须终止妊娠，你为什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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