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离开的大门近在眼前,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沄熙迅速摔倒在地。
完了,被捉住了!
沄熙挣扎着不敢面对追来的梵适意,却被大力扭转紧紧压在地面上。
此刻的男人,怒极反笑。妖艳的眉眼上挑,薄唇微张,勾魂夺魄。然而只有冰冷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压抑在平静外表下的满腔怒火与浴火。
“你,竟然敢逃!”
这该死的女人,把他当做什么?
猴子一样戏耍吗?
勾引他放松警惕,然后就溜了!
更可恶的是,敢把内裤丢在他的脸上!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沄熙垂下眼帘,毫不理会梵适意的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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