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涟,这么多洄年不见,还是喜欢躲清净啊。”身后多了缕沉水香,混着檀木气息,不必回头都知道是谁。

        袁心鱼是陆涟的好友,也是积元派的二长老。平日头因着派别有分鲜少相会,难得一聚便顾不得其他凑着说起话来。

        “怎么了,看着心不在焉的?”袁心鱼搔了搔她的丝绦把花瓣弹落,从身后抱住她。

        “我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陆涟捏着袁心鱼的手,笑骂道:“倒是你,眼珠子提溜滴溜的,准有什么坏心思。”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怕涟大仙人无聊,就想着带个痴人来见你。”袁心鱼嘘了一声,沿着扶栏走到亭子里。

        “你们门下的,有哪个不是痴的?”陆涟笑着打趣道。

        “还能有谁,那位小祖宗哟!”袁心鱼对她挤眉弄眼道。

        “他怎么来了?!我……咳咳……我听说他已经是积元派首徒……咳……。”陆涟闻言呛了口茶,咳嗽了好一阵。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还不是你这个登徒子,害得我堂堂一长老如今还做起了拉纤保媒的勾当。”袁心鱼捻了颗鲜果放进嘴里。

        “他原是不能来的,为着见你,连夜炼了一百张破盾符,全用来撞我山门结界了。”

        陆涟爱沾花惹草是出了名,本人又不羁世俗风语。早些年就爱四处留情,偏偏无意还好,纵然有那些个长情的,撩拨之后就对其念念不忘了。

        宋山玉便是一个,他爹又是积元派的大长老,拜在第五谋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