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自成一界,与外头并不接壤。
方才看外头还是晴空万里,顷刻间周遭就泛起灰暗一片。
晦暗的天际铺排着血红与胎青的交杂,看起来可怖非凡。
目之所及为死寂一片的荒野,既无鸟鸣,也无虫嚣,是半点声响皆无,只有冷风略过败草,难测是何辰光。
她晚崔择一步入虞渊,不过也就片刻,在这毫无屏障的荒漠之处就寻不到其踪影。
“该死。”她暗骂一声,立刻展力探查其行踪,神力疾速向四周扩张,一番搜寻下来却了无痕迹。
那根牵连彼此的引线也随之断掉,想必崔择已经走远了。
乖乖,这娃儿既无佩剑助力也无灵兽相随,单凭双腿再远能到哪里去呢?
在这一端,待崔择清醒后发觉已身处异处,他想到之前楚莫的提点,蹙眉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是来到青莲派的首次试炼,一来就下了个猛料,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他不自抿起唇,摸了摸腰间的佩剑以稳定心神。
他伸出手尝试着运气,无数的金线自掌心穿过,须臾又消散成烟,根本聚集不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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