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会从学术角度给予她压力,”凯瑟琳补充道,”暗示这次演讲可能影响她的学分评定。”
王自在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现在,谁来继续我未完成的早餐?”
两人对视一眼,凯瑟琳主动上前:“贱肉愿意服务主人。”她说着,已经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
三天后,纽约大学小礼堂的后台休息室内,塔季扬娜·伊万诺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穿着一件高领黑色连衣裙,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中的演讲稿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边缘。
“我不能……”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轻微的俄式口音,”我做不到……”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艺术系和历史系的师生,校报记者,甚至还有几位应艾玛邀请而来的纽约本地媒体。
按照日程安排,塔季扬娜将在十分钟后登台,进行一个二十分钟的演讲。
就在她几乎要丢下一切逃跑的时候,王自在走进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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