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凯瑟琳说对了。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觉得彼得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是物理距离,而是那种……那种你看着一个你以为很了解的人,突然发现他变成了陌生人的感觉。

        “我只是……”她的声音有点紧。”我只是想保护他。”

        “我知道。”凯瑟琳握住她的手。”所有爱孩子的人都这样。但有时候,我们得承认,有些路他们必须自己走。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确保身边有能引导他们的人。”

        她顿了顿,然后说:“自在经常说,守护不是控制,而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撑。就像……就像手扶梯的扶手。你不会时时刻刻抓着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当你需要的时候,它就在。”

        梅看着凯瑟琳,然后看看塔季扬娜。

        这两个女人的眼神里有种她说不出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理解。

        好像她们真的懂她在经历什么。

        “谢谢你们。”她说,声音有点哽咽。”真的,谢谢你们愿意听我唠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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