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起,他吸两口,又夹在手中挠了挠额角,皮笑肉不笑道:“议员慧眼如炬,我小时候在槟城生活过一段时间,您没见过我也是情理之中。”

        议员也跟着坐下,还瞥眼白亦行,考究地讲:“你小子挺有胆色啊,英雄救美,倒也挺有眼光。这可是我们新市新晋的女强人,高盛的白总经理,能干得很。”

        还特地将尾后四个字重音一拖。

        成祖顺势瞧眼那小女人,约莫酒醒了。

        闻言,他又回过头来睨议员,笑道:“她可不仅仅是能干,白总可是人中龙凤,德才兼备。如果窝在家里,那才叫浪费了。像这样优秀的姑娘,就应该多出去展示,她们不比某些男人差。”

        成祖意味深长地笑看议员红扑扑脸蛋。

        白亦行明明是闭着眼睛,成祖的话却是渐渐清晰,她酒彻底醒了,嘴角勾起。

        她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摸瞄他,然后伸出手,在桌子底下去勾他垂着的尾指,百无聊赖地点拨,挑逗。

        成祖余光掠过她似笑非笑的嘴唇,一把攥紧了她不听话的手。

        拇指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摩挲,小女人心头一颤,唇线抿得直。

        不知打哪儿刮来阵风,议员脑子一激灵,恍神惊觉自己前头的所作所为,内心羞耻,都不大敢抬眼去瞧那边睡着的白亦行,却又不好失了体面,喜怒形色,于是装模作样笑呵呵地揭过去:“你这话讲得不错。哎呦,我今天见到白总一高兴什么都忘了。不过也是难得碰面,要是没跟这样优秀的人才喝上一杯,那也是一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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