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和紧凑感逼得成祖身体挺如松,他咬着牙,闭着眼,下颚线绷得笔直斜着上抬,偏头动作不大,却是实打实想离她远点。

        白亦行很有耐心,他装起矜持的样子,也很好看。

        她隐隐瞧他右臂发抖,垂在腿部一侧,拳头却握得腕线青筋暴起,一脸天真烂漫发问:“成先生应该不会,和我一个不懂事的姑娘,一般见识吧?”

        她笑着抬起手贴在他右脸,往自己方向抬一抬,脑袋也凑过来,唇瓣微张,在他耳垂尖尖不着痕迹地剐蹭,一字一顿提醒他:“成、先、生、你、硬、了。”

        最终成祖低头不去看她,呼吸低沉比之前更紊乱。

        沉默被打破,他实话说:“她让我细致汇报你的一点一滴,说你需要极致的耐心去相处,所以薪资也比普通保镖高出很多。”

        “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其他包括你说的交易。”他一开口嗓音发嘶,甜腻发虚,“我没那么闲。”

        像是在表明态度和立场。

        白亦行久久地注视他不说话。

        车厢内安静地钟表针脚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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