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母亲的发梢,指节微微发白。
梦里我们三个…结婚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你和妹妹穿着婚纱,我站在中间,左手牵着你,右手牵着她…
空调的暖风嗡嗡作响,却吹不散房间里越来越浓重的暧昧。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哭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不是因为这个梦有多荒唐,而是…那种幸福感太真实了。
他的手掌贴上母亲的后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你知道吗?梦里最清晰的不是婚礼的场景,而是后来…我们三个躺在婚床上,你靠在我左边,妹妹靠在我右边,那种温暖…
我知道这很荒唐…陈默突然收紧环抱着母亲的手臂,声音发颤,可是为什么梦里那种圆满的感觉,醒来后就变成了罪恶?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林夏的耳尖微微发烫:
我们三个…本该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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