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晚上,我和王蓉、吴燕、索菲娅商量如何应对明天与南非队的战斗,这无疑是我们在此次比赛中面临的最艰巨的挑战。

        我说,“我发现马卡斯和狮子王都曾试图把狮子王后和阿曼达挑起来,以尽快结束战斗,但都没有成功。因为他们虽然更高大健壮,但阳具毕竟没有我粗长坚硬,而且没反复练习。当然我也不能保证能把狮子王后挑起来,因为她的队友太高大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咱们演练的那样,”吴燕说:“米哥先插入狮子王后,然后蓉姐把米哥扛起来。”

        “这一招比较冒险,必须一击成功,否则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我说,“因为蓉姐插在狮子王屁眼里的手指很容易脱手。”

        “而且不知裁判是否认可。”索菲娅说。

        “冒不冒险也只能这么干了,”王蓉绷着圆圆的下巴说,“否则咱们还不如马卡斯和阿曼达呢,大概率会输,冒险反而有机会。”

        “但愿咱们能先进攻,否则被狮子王爆锤一顿,下午恐怕就没力气了。”我忧虑地说。

        比赛第三天上午第一场,王蓉果然猜错了硬币。

        狮子王虽然只比我高十厘米,但体重比我重二十多公斤,浑身漆黑的肌肉像铁塔一样恐怖。

        我和他之间隔着王蓉这么一个肉垫,沉重的冲击还是像打桩机一样震得我五脏六腑一起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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