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他(她)们都做好了准备,步子扎得很稳,再加上公共汽车身材高大,我连挑了几次都没把她挑下来。

        但我能感觉到她还是被我挑得晃晃悠悠,肛门剧烈抽搐。

        我深吸一口气,不给她喘息机会,快马加鞭拼命地挑,挑,挑!

        她痛苦地扭曲着,呻吟着,哼叫着,气息紊乱,雪白颀长的肉体逐渐靠到克虏伯大炮身上。

        克虏伯大炮一边皱着眉头抵御王蓉的进攻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德语,显然是在给她打气,但效果并不明显。

        看台上的粉丝大喊:“嫪毐,加油!嫪毐,加油!”

        “肏死她!肏死她!”我精神大振,再次发起连续急促的进攻,一枪枪直插公共汽车直肠尽头,然后像高宠挑滑车一样将她向上挑起。

        她的整个身体靠在克虏伯大炮身上呈波浪状起伏,嗓子里发出凄厉的啊啊声,仿佛挑她的不是肉棒而是刺刀。

        听得我暗生怜悯,不禁想饶她一命,但想到下午他(她)们就要加倍肏干我们,于是我狠下心来毫不留情地挑、挑、挑!

        终于,我感到公共汽车的直肠连同整个肠胃系统剧烈地痉挛、抽搐、翻滚,她带着哭腔喊道:“Stop!Igive,Igive!”裁判立刻吹哨宣布比赛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