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底透进走廊的灯光,我身下的皮肤还湿湿的,嘴唇上有刚刚舔过的味道。身体软、空、瘫着。

        我醒来的时候,其实不知道是几点,只知道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里,很温暖。

        但我全身都是冷汗。

        跳蛋还在体内,不规则地发着颤。

        不大声,但很稳定——就像它整晚从没停过。

        我以为它会在我睡着之后没电……但它没有。

        毯子下面早就湿了一片,原本是照着主人的要求,跪趴在门边,膝盖分开、手在后,额头靠地板。

        可我早在半夜撑不住了。

        身体卷起来,变成侧躺的姿势,两手还反绑在背后。像什么被抛在角落的东西,扭成一团。

        是我自己动的。因为太痒、太酸、太湿,撑不住了,只好靠自己改变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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