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冰块:“里面还有,等冰块用完才能自由活动。”
然后,他转了个身回到萤幕前,继续打字。
像是在说:这里没你的事了。
我照着主人的指示,坐在他电脑桌旁的小椅子上,双手各拿一颗冰块,一次贴上两边乳头。
冰块接触皮肤的那瞬间,冷得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乳头像是被瞬间冻住,麻木又紧绷,连带胸口都抽了一下。
冰水立刻渗出,顺着胸型滑落,滑进腹部,沿着肚脐与耻骨的曲线一路往下,最后闷湿地沾湿了内裤与大腿内侧。
我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遮掩,只能忍着把冰块死死贴在乳头上。时间一到,根据主人的指令,我开始揉捏。
整个掌根贴上乳房,绕着乳头打圈按压——不是拨弄,也不能用指尖偷滑,只能用大面积、规律的力道揉开那层寒意。
揉着揉着,乳头渐渐从冻麻变得肿胀、发热、挺立,像是被强迫唤醒。冷热交替的刺痛与抚触让我头皮发麻、呼吸不稳,却又止不住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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