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别无选择,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我把手伸进裤子里自慰吧?

        所以当即我答应了鲁二栓的要求。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这里低估了有些人的无耻。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大早两位新娘子和两位伴娘就早早起床化妆。

        不过按照规矩她们已经在前一天住到了生产队部权且当做她们出阁的娘家。

        我大半夜辗转反侧就想着明天会怎么样。

        终于熬到了凌晨五点,我不得不起床了,因为作为摄影师按照惯例当然要拍一些新娘子新房化妆的镜头以及新郎布置婚房的镜头。

        其实这个时间已经算挺晚了,但鲁家父子不是常人,天天有发泄不完的精力需要在女人身上发泄,所以起床晚,婚礼定的时间也晚。

        这反而让我煎熬。

        我扛着摄像机跑去生产队部,离老远就看到队部已经灯火通明,里面除了新娘和伴娘之外还有好几个村里的妇人在那帮忙和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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