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本能意味什么?”
将人抱起反身压在水箱,迫使她双手扶在上面站稳身子,程遇抬起她一条腿搭在小臂,手臂从腰间穿过握住胸乳揉捏,腰身一挺,硕大的性器再度挤入填满腔室,从容浪荡开口。
“它意味你开心想我,伤心想我,吃饭想我,梦里想我。哪怕喝醉了,别人问你你嘴巴念出的也该是我的名字。”
“可你不过几杯酒下肚,你的本能便换了一换。不过几杯酒,你便湿的一塌糊涂,在酒吧的男厕和我做爱。”
他说着,伸手抓住她一只手朝二人交合处摸去,让她清晰感受到从自己体内淌出的蜜液浸润手掌,以及黏在毛发由于激烈碰撞逐渐拍打而成的绵密泡沫,语气森凉:
“老师,你口口声声喜欢我,为何下意识冒出他的名字?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为何又心甘情愿和我做,在我怀里哭泣?”
“老师,你到底是背叛他,还是背叛我?”
“我…没有。”
身后力度凶猛,一记接一记顶撞,温荞被冲撞着,浑圆奶肉也被肆意揉着,疼痛夹杂着快感,一条腿根本站不住,全靠他在后面,膝盖抵在腿心,折磨着,也提供支撑。
而且事情又绕回原点,条条罪证绕成死结,将她缚着,刀割火燎。
她感到疼,感到怕,实在受不住,忍不住想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