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矛盾的“荀音”就是她无法割舍的欲念。
闻人懿就是她可以沉浸的温柔乡。
闻人懿一愣,见禾梧伸手抚向他的耳垂,划过耳坠。
禾梧冷笑:“装得不像啊,闻人懿是不敢戴这个的。”
锣鼓喧天的心跳刹那冰封,闻人懿露出受伤的表情。
禾梧却不管,只道:“既然要我风月一场,那便如你的意。”
纤细而灼热的手指捏住闻人懿的下巴,禾梧仰头咬上他的喉结,近乎噬咬,像是某种监测。
“再射一次。”她说。
闻人懿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应声而断。
再次插入她的穴,呻吟溢出湿润的唇,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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