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含着他,渐渐回过心神。
眼神稍清明后,便又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山中的凶猛野兽。
她惶恐又起,喘息着,小手软绵绵地拍打他的肩颈,泣道:“不……你,你出去……我们怎么可以……快出去……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
天理不容?
违背纲常?
他才不在乎!
此时他的下身被她咬着,又胀大了一圈,就像要炸了一般,他要她就这么裹着他,好好的安抚他,取悦他,就像他刚刚取悦她那样。
他腰一抽,将巨物抽出来一些,她以为他要出去了,正松一口气时,他却又来势汹汹的捅进来。
这次才是真正的抽动,全根而出,又尽根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