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对往事的悔恨,而是一种…扭曲的、带着强烈对比性的自豪感!
看啊,林薇…
你当年嫌脏、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现在,不仅做了,而且正在做的,是比你想象中还要“过分”无数倍的事情!
我在用我的嘴,侍奉我的“丈夫”,品尝他最原始的味道,取悦他,满足他…
你看,我做到了哦。
所以,我现在…才是那个最“完美”、最“称职”的女人,不是吗?
这诡异的念头如同强心剂,让她强行压下了喉咙深处翻涌的呕吐感。
她开始尝试着,在极其有限的空隙里,动用舌头的力量,缠绕、舔舐口中的柱身,同时颈部微微用力,开始进行极其缓慢而艰难的吞吐动作。
“呃…”头顶上方,“磐岩”的哼声变得更加粗重和愉悦。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而湿热的包裹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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